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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离儿吃痛一记,揉揉小臀,委屈的问:“误会?什么误会?”

  “就是误会……误会……”这下她该怎么和这丫头说明白,那是这么隐私的事情,而她寡居多年,早就遗忘这风花雪月的情事,实在教她难以启口,要说也不知从何说起哪!

  “总之,那是夫妻间才能做的事,我想一铃和翠儿要你这么做,无非是想让大少爷把你像珠儿那样赶走,因为大少爷最讨厌不知羞的女人……呃,香娘说的太多了,你懂意思就好,下回可要放聪明点,知道吗?”

  离儿这下什么都明白了,聪明了。

  原来,她做的事是夫妻才能做的“仪式”,要不是夫妻关系,那就是像香娘说的,不知羞……

  所以她正对大少爷做羞耻的事?

  天哪!天哪!她不想活了,不要活了!

  再怎么熬着不要进房,不想和大少爷有面对面的机会,可是当夜晚再次来临,离儿还是不得不举步向前。

  不知是心有重担,继而延伸压迫着身子,离儿感到特别不舒服,肚闷着涨痛,又不似通常那种肚痛,要是往常,她早就缠着大少爷哀叫,可是如今,她吭也不吭声,可不能再让大少爷更觉得她麻烦。

  八仙桌上,瑞木修言仍是发现到离儿惨白的脸色,他悄然轻问,她摇头不语。

  她吃力的做完每件每天该做的事务,终于当她熬到躺上床榻时,以为只要好好休息,睡上一觉,那身体自然就会恢复,可是不然……

  静静的躺上地平一会后,真觉得肚子不再闷疼了,却有更奇怪的感觉在腹部悄悄蕴热,接着有股热流,顺着小解的地方缓慢流出,她止也止不住,憋也憋不了。

  她不敢翻身,不敢出声,无助在心中蔓延,稍早的委屈加上此时无法解释的奇异感受,她无处可诉,从擤鼻开始,低低啜泣……

  小脸埋进裘毯中,用它捣住口鼻,就是怕声音会传到上头大少爷的耳里。

  又因为忍着哭泣,导致腹腔震动,暖流又瞬间溢出。

  这下,离儿也躺不住了,她得起身,看看自己是怎么了。

  而在上榻的瑞木修言,早在离儿逸出第一个哭声时,就睁开了双阵。

  他一直仔细凝听着离儿的动静,却没有贸然出声惊吓到她,因为他在等,等她不再压抑自己,等她喊他一声。

  但是没有。

  他始终没有等到那个曾经爱缠他的丫头喊出一声“大少爷”,他知道,离儿有事瞒他,而且并不想让他知道。

  躺在床榻的瑞木修言听到她走出拔步床的声响,也听到她的哭噎声仍是不止,甚至有越来越大的趋势。

  他无法再忍耐下去,所以不久后也跟着下了床,出去一探究竟。

  空气中传来异香……那是很独特的味道,瑞木修言依着线索,总算在屏风后头,找到哭泣不止的丫头。

  月色煞是黯淡,可该死的,他还是看得清楚。

  染红的亵裤被抛在一旁,已然冷凉的浴水也跟着变了色,而下身未着寸褛的离儿,拿着方巾,几乎要把自己最娇嫩部位的皮肤给拭得破皮,还不停止动作。

  “大少爷……离儿流血了……而且止不住……”早已被自己吓呆的人儿,也不管大少爷已经将她看个精光,满面泪痕的对着来人哭哭啼啼。

  这时的他,也全然没了分际,他一言不发的走到离儿身边,拾起屏风上挂着的他的外衣,把离儿小小的身躯包裹好,再横抱起她,走回拔步床内的榻上安置妥当。

  温热的大手抚上惨白的精致小脸,他眼光泛柔,轻声抚慰,“离儿别怕,你只是来潮了。”

  瑞木修言安定好离儿的情绪后,便转身穿衣,亲自去下人房里请来香娘。

  他让香娘先行进房,自己则在门外等候。透着寒夜的风,他并无感觉冷意,而是为了房里的人儿,心情则喜则忧。

  香娘一进寝室,便快手快脚的处理好混杂的场面,也替离儿换上干净的衣裳,含着笑对着离儿讲解女子癸水的常识。

  “从今以后,再也不是离丫头罗,而是离姑娘了呢!”油然而生的情感,让香娘有种吾家闺女初长成的喜悦。

  “香娘……”揶揄的话,让离儿的脸添上娇娇姿态,就连声音,也显柔和。

  “好,好,香娘不笑你,只是从今天起,你可要更是尽心伺候好大少爷,知道吗?”

  “什么意思?”她不一直都在伺候大少爷吗?那这跟她来潮有什么关联?香娘嘴角带笑,语带暧昧,“傻丫头,白日不是才跟你说,你对大少爷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?”

  听见香娘挑出让她最为敏感的话题,她不语,可脸蛋却泄漏了隐藏不住的羞意。

  而香娘想着的是,当大少爷来找她帮忙时,这般担忧又疼惜离儿的眼神,再瞧包裹在离儿身上的外衣,不正是大少爷一向穿着的袍衫?又让离儿带着不净之身躺上他的床榻,这些不都在说,离儿就是他大少爷的人?

  “如今你就是大少爷的房里人,往后,大少爷要你怎么着,就怎么着……总之,要乖乖听大少爷的话,懂吗?”

  不懂,她还是不懂其意,“大少爷要离儿怎么着?要做什么?”

  香娘无语问天。她这话是否开口得太早?这丫头怎么点就是点不通呢?“真是……还是个傻丫头……反正以后上了榻,大少爷要你干啥就干啥!别反抗,别哭闹就是了。”

  香娘突然扬起的语调,震得离儿连番点头称是,也让门外耸立的男人,面容一热,身躯颤动一下。

  他轻咳一声,不大不小,正好让里头的人有听到,“香娘,出来吧。”

  低沉的嗓音传来,在寂静中,更为蛊惑人心。

  香娘依言走到门边的男人身前,微微欠身告退,男人则是轻轻颔首,目光随即迎向里头床榻上的她。

  小脸低垂,芙颊樱红,她想起身让出床榻,却被本来站立的男人早一步阻止,他让她再躺回原本的位置,微倾身子,含笑轻语。

  “离儿,就这样睡吧。”

  “不行……这是大少爷的……”她要是占了大少爷的床,那他要去睡哪?

  瑞木修言看她别扭得如此可爱,难得的起了逗弄的心思,“嗯?香娘刚说了什么?”

  他的提醒,让她忆起方才香娘的话……

  以后上了榻,大少爷要你干啥就干啥!别反抗,别哭闹就是了。

  此话起了作用,离儿连忙意会过来,翻动着身躯往床榻内侧滚去,以为瑞入修言的意思是要与她同床共枕。

  瑞木修言见了此等反应,也忍俊不住,先是捞回她滚走的身子,摆回原本的位置,然后才笑了出来。

  “傻丫头,我不是这个意思,香娘的话,你也不必多想,因为从明儿开始,你就到香娘房里头去睡,懂吗?”

  第6章(1)

  静园向来僻静,鲜少有人走动,平时就有如鬼城,但这两、三个年头以来,随着瑞木修言慢慢接手家中茶业后,不时就有人行来步去,为深锁在宅院的瑞木修言传递茶行消息。

  这些人包括瑞木家的庶出二少爷瑞木伯源与三少爷瑞木伯楚。

  表面上沈婉已是放下权力,交给嫡长子全权负责,还要两个庶子从此听从瑞木修言的话来行事,可事实上,那两人从未把话给听进耳里,仗着自己多了几年掌管各处茶行的经验,比中途接手的病公子来说,自然有几分赢面,底下人也较为服从他们两人发落的工作事项,持着不服气的心态,他们就假意事事听从,与瑞木修言讨论公务,实则自个做自个的事,摆明是架空瑞木修言当家主爷的实权。

  反正这个大门不出,二门不迈的病公子会有何作为?而凭什么他们打下的茶庄江山,要一点一滴的被他整碗白白捧去?

  瑞木修言接下主爷位置的这两、三年,仍是不改其作风,依然故我,想看书就看书,想品茗就品茗,想练字就练字,一点也没被主爷这个重担子给压垮,因为他有两个十分出色的庶出弟弟,将属于他的事务都替他打理好,让他十分“放心”。

  三人台面上兄友弟恭,台面下看似私交也不错,偶尔公事完后,还会留在静园小酌,话话家常,倘若日子就这么过下去,实在也未尝不好。

  就是两个庶弟,包容心太小,耐心又不够长,用尽心机,急于把他这个挡路石踢走,而他,且不管事,也无法安定他们的心。

  唉……他们不懂,就算要他瑞木修言拱手让出瑞木茶庄这片江山,他眼儿也不会眨一下,毕竟一直以来辛苦的是他们,而他实在也不愿分一杯羹。

  无奈沈婉可不这么想,就算她独生嫡子瑞木修言再怎么无所作为,这瑞木家的厚实家底,可不能让小妾生的儿子给接过手,然后理所当然的就由他们那房传承家业,这可怎么行呢?

  所以她不顾儿子暗示兼明示的表态不愿接管家业,她依然坚持如此,却没想过,一向听她话的两个庶出儿子会因此心生不满,暗自反弹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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