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说九九 > 衰神钱多多(下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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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“这事恐怕由不得你不答应。”

  “怎么,难不成你还想用强的?”

  “我一向很乐意用这种简单又直接的方法来解决问题。”鲁壑手指弹了弹,身后那两名手下便向前朝她走去。

  梅茹仙心生警惕,起身往后退去。

  见状,那两名手下随即一人一边抓住她的手。

  “我最讨厌那种敬酒不吃吃罚酒,给脸不要脸的人,像你这样,不给教训是不会听话的。”鲁壑手指用力扣住她的下巴,狠戾地道:“你以为你到了这里还有机会出去?”说着,他的手掌就要往她的胸口搂去。

  梅茹仙抬脚毫不留情地往鲁壑的胯下猛力一踹。

  “啊——”

  鲁壑猝不及防,发出如杀猪般凄厉的惨叫,整个人向后退了两步,倒在地上,脸色发青,冷汗涔涔,表情狰狞,痛苦地扭着身体,双手直捂着受伤惨重的胯下。

  同一时间,本来被闩住的门扇“砰”一声被人踹了开来,翟楠生怒气冲冲地出现在门外,看到衣衫有些凌乱、被两个女大人抓着的梅茹仙,还有倒卧在地上嘴里不断咒骂着她的鲁壑,不用开口询问就知道方才屋内发生何事,一身怒火燃烧得更加旺盛。

  他眸子燃烧着熊能火焰,踩着重重的步伐走进屋内,爆着青筋的拳头一把朝方才神着梅茹仙的那两名手下挥去。

  其中一名手下没料到跟他们主子合作抓梅茹仙的翟楠生会出手,根本没有防备,被他一拳揍飞,撞翻后面的太师椅,整张太师椅支离破碎,他则倒在地上,整个人晕死过去。

  另一名手下即使反应过来,稍有防备,却也抵不过翟楠生的拳头,两拳便被他给打倒,趴在地上吐血,无力从地上爬起。

  “翟楠生你……”鲁壑食指颤巍巍地指着翟楠生,“你……”

  翟楠生二话不说,抬脚朝鲁壑已经受伤严重,有可能会影响后半生“性福”的下半身狠狠地踩下,还扭了两下。

  “啊——”鲁壑哀号着,全身颤抖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  翟楠生蹲在他身旁,一把拽住他的衣襟,冷冽的目光紧锁着脸色发青、已经痛到几乎要晕厥的鲁壑,“我说过,人是我的,你要怎么跟她谈生意,或者要跟她买织法,日后得到的利润全端走,我都无所谓,就是不许动到她一根寒毛。你认为我年纪比你轻,又不被符家待见,不足为惧,所以把我的话当耳边风是吧,我就让你尝尝不听话的下场!”

  “翟楠生,我不会放过你的……”鲁壑恨恨地瞪着他,从打颤的齿缝间逼出话,“来人……来人……”

  “我也从来没有打算放过你。”他狠戾掐住鲁壑的颈子。

  “翟楠生,住手!”梅茹仙冲上去扯开他的手,“你掐死他你自己也要偿命!”

  “这人渣,我要掐死他,我当时就不该跟他合作……”他咆哮着,话还没吼完,“啪”一声,脸颊挨了一记火辣辣的巴掌。

  梅茹仙朝她怒喝,“闭嘴,你跟他是半斤八两,一丘之貉!”

  第二十章 逼她做妾想得美(2)

  她这一巴掌将翟楠生整个人打得愣住了,他一时间无法反驳她的指控,没错,他跟鲁坚就是一丘之貉,是他的贪心与不甘心才让鲁壑有机可乘,差点害她被鲁壑非礼,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,他又有何资格责备鲁壑?这时,外边的院子里传来闹哄哄的打斗声,不一会儿就转变成阵阵痛苦的哀号还有官差的怒喝声。

  领着手下与官差到来的符景升冲进屋里,看到梅茹仙平安无事,整颗心顿时放下,向前一把抱住她,将她紧锁在自己的臂弯与胸怀之间,不顾旁人的目光,激动地细吻着她的额,心有余悸地说着,“幸好,幸好你平安无事,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情,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的!

  “我没事……你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

  “绿柳身旁掉了条帕子,那帕子上的织纹是鲁家的家徽,只有家主跟重要成员才能拥有。”他又吮了一下她的额头,才继续道:“我马上动用所有人,方打听到你的下落,一同会合官府的人,这才来迟,抱歉,让你受惊了。”

  进屋时,符枣升眼里只看到梅茹仙,现在心情放松下来,才赫然发现翟楠生,“你……”

  梅茹仙扯了下他的衣襟,“景升,我不舒服,别再待在这里,我们走吧。”说完她便拉着心中满腔疑问的符景升离开,留下懊悔的翟楠生与地上躺着的那三个活死人,还有接获报案前来抓人的官差。

  梅茹仙将手中的荼盏放到一旁的矮几上,“符夫人,不知道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?”

  柯氏叫人找她过来,却半天也不吭上一句话,她可没那时间陪柯氏在这边喝荼。

  柯氏微沉着脸,端过新沏的香茗,拿起杯盖,手指不疾不徐地摩挲杯沿,对于她的问话恍若未闻。

  嗤,装模作样,想在她面前摆谱,给她脸色看,想替她那侄女出口怨气是吧?她小衰神偏偏不吃这一套,首座上仙她都没在怕了,还会怕柯氏这个无知的妇人不成?

  “符夫人,你应该知道我很忙,如果没事,我就先回织布房了。”梅茹心起身打算走人。

  现在整个符家上下,连洗衣的粗使婆子都知道最近她忙着设计新的花样,赶在年前教会那几名织娘,因此除非有必要的事情,否则不可以打扰她。

  可符夫人像是故意跟她作对似的,趁着景升跟符老爷这几天到别州谈生意,不在京城,每天总要带着柯容华到织布房来,说的好听是让她教柯容华织布,实则是来捣乱的。

  要是柯容华是个聪明的,说几次便懂,那就算了,她拨点时间教柯容华无所谓,偏偏柯容华笨得不行,不管说几次都不会,还把丝线弄得一团乱,都打结了无法使用,气得她冷下脸要柯容华别再到织布房来,真心想学就请人单独教,不要再找她。

  这话才刚说完,不到半个时辰柯氏就派人找她过来,看她的眼神像是在看杀父仇人,横眉竖目。

  “你叫容华不许再到织布房,是不是有这事?”柯氏重重放下手中的荼盏,冷声质问。

  “是有这事。”

  “梅茹仙,你是个什么身分,竟然敢对符家的表小姐下令,我还没死,符家轮不到你做主!”

  “你没死,符家也没轮到你做主吧?”梅茹仙毫不客气地回击她。

  柯氏差点被她气得吐血,“你!”

  梅茹仙冷声提醒她,“我说错了吗?我记得符老太爷已经当众将你的管家权收回,如果你真要指责我对柯姑娘不够和蔼可亲、不许她再踏入织布房那事,也只有现在负赍管里后院的魏管家或是老太爷他们有资格,要不,你将他们请来,让他们当着你的面指责我吧。”

  “你别以为抬出老太爷我就拿你没辙,你可别忘了,我是景升的母亲!”柯氏磨着牙气呼呼地提醒她。

  呵呵,柯氏还真激不得,稍微刺激一下,目的就全露出来了,把柯容华当枪使找她麻烦,果然是为了符景升,她哼道:“符夫人,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,我很忙,别拿柯姑娘当借口。”

  柯氏嘴角用力一抽,沉咳了声,“既然如此,我们就开门见山,把话傩开来说。”

  梅茹仙点头,“说吧,我听着。”让她猜猜是为了什么事……恐怕是为了婚事吧?也就只有符景升不在,柯氏才能瞒着他作怪,先解决掉她,接下来符景升回来,一切就都好办了。

  “梅茹仙,你不过是从山坳里出来,没见过世面的姑娘,我很清楚你对景升是抱着什么样的心态接近的,不就是穷怕了、苦怕了,钓了条大鱼就死拽着不放。对你而言,景升就是那条大鱼。”

  梅茹仙笑而不语,静静地看着柯氏。

  “景升现在是被你迷惑,才会执意要娶你为妻,这点我绝对不容许。”

  “这点你应该直接去跟景升说吧,你跟我说这有什么用?是他执意娶我为妻,不是我执意嫁他。”

  “你配不上我们符家的少东家!”柯氏怒指着她,“尤其是你还被男人掳走过,早已坏了名声。”

  梅茹仙冷笑反问,“所以?”她就知道柯氏迟早会拿她被鲁壑掳走那事来说。

  柯氏拿过放到一旁的茶盏,一口气将里头的茶汤灌下,压压怒气,之后又将那茶盏丢到一旁的茶几上,才道:“可是偏偏我们家景升像是被下蛊一样,非要你不可,所以只能折衷。”

  “唷,如何折衷?”

  梅茹仙这么一问,柯氏便以为针对她低贱身分这一招生效,继续挑着她的毛病,希望让她知难而退,一口气数落着她的不是,“我符家一向注重后宅安宁,你不仅出身不好,脾气又娇纵,名声更是差劲。”

  梅茹仙眉毛高高挑起,瞳眸彻缩,睨着柯氏,“符夫人,你这样一直这样说话不累吗?一句话拐了十八个弯,你不累我都嫌累。我很愚钝,听不懂你话中的暗示,你就直接说了吧。”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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